“敢问长老,这七年对您来讲,是不是弹指一挥间,沧海桑田?”
庇符垂眸,身形在狂风夹雪中晃了晃,眉眼间带着一种怜悯:“此次你前来,你想问什么?”
“我想问什么?”白玦似乎觉得这是很荒诞的话。
一个孩子花了几十年时间才见到母亲……他能想问什么呢?
又或者,这位母亲有没有想要问他的呢?
吃没吃饱?
穿没穿衣服?
生病了吗?
现在生活怎么样?
……
什么都没有。
白玦突然恍然大悟:“……对!我想问你。你为什么生下我?”
庇符张了张嘴,她还没出声,白玦一口气不断地往下说:
“我以为你有苦衷,我以为你会来找我,我以为你是神仙,我以为你会听见我的声音来救我……”
“怀瑾……”
“可你没有。”
白玦憎恨地看着她,太阳穴青筋暴起,他的后槽牙咬到酸痛,
“哪吒剔骨削肉还报父母,我自以为不欠你怎么,21年前,我死了一次,14前,我死了一次又一次,活下来的,不再是白瑜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