仉端跳下床,不顾脚上的铁链就要往外走。
“嘭——!!”
桌椅倒塌,红烛碎裂,灯火凌乱。
仉端被猛地拽回床上,仉璋压在仉端身上,明明早已微醺的眼睛在此时明亮凌厉,一字一字,从唇间吐出仉端的名讳。
“仉端,仉天正,七殿下。”
仉端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,瞪圆了眼睛看他。
这双桃花眼真是熠熠生辉,没了跋扈嚣张的气焰,染上一些强烈的情绪之后,无论看过多少次,都会被其中潋滟风光惊得心动神驰。
仉璋轻声道:“你又在用什么资格和朕说话?朕说你是兄弟,你才是兄弟,朕说你不是,那你就是欺君罔上,这是要株连九族的。”
仉端还没从震惊中缓过神:“你……”
仉璋垂眸看着他:“想必你也没空听说,端昭仪也不会告诉你。”
仉端正想伸手打他,就听见仉璋说:
“你并非端昭仪所生。”
仉端脑子一嗡,大脑一片空白,脱口而出:“你说什么?”
“当年,端昭仪有孕,如若生下孩子,便是最尊贵最年长的皇子,宫外钟媚买通宫人,使得端昭仪早产,原意是一尸两命,却不料诞下一子。
同期,钟媚也生下一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