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尊!!”
“师尊别逗天正了。”燕巽急忙拦下两人,“天正,话说,你怎么会变成这样。”
仉端崩溃:“我也不是故意的啊!!我就喝了个茶,人就晕过去了,再一醒过来,她们就在我脸上鼓捣来鼓捣去,我就变成这样了!!”
“回来就好。”燕巽心里愧疚,要不是他和仉端分头行动,仉端也不用遭受这些无妄之灾,“我们赶紧走吧。”
“走不了一点。”仉端翻了个白眼,“他们给我喂了什么鬼东西,我用不了一点法诀,连剑都被他们藏起来了。我得回去,不行不行……让我再躺一会儿,希望那边那几个女'玉女'多撑两秒。”
应天欢正好收手,往仉端嘴里塞了一颗药丸:“你们天衍师伯的丹药,包治百病——什么剑?”
燕巽云无渡仉端都沉默下来,没人吭声。
“不说就算了。”应天欢伤心地捧着心,“为师以为不愧人师……”他抹泪,“原来我的一个两个三个弟子都不信任我……”
“呃……是恶乎剑。”燕巽低声道,“它不是被偷了吗……我们找回来了。”
应天欢眉毛一扬,看不出多余的情绪,仿佛丢的是路边一把剑:“那可得回去拿回来啊!知道那把剑花了多少金子吗?”
云无渡也不出声,和白玦站在几步开外,直视对面的墙面,白玦则看看他,又看看墙。
“呃……”仉端心虚,“师尊你别生气哦,我有件事要跟你说——”
“在那里!给我上!”仉端话还没说出口,巷子头已然出现了几个人影,手持长剑红缨枪,剑上附着灵光,很显然,都是修真练家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