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的工匠闻言站了起来,纷纷围了上来,燕巽不知哪里得罪了他们,解释道:“诸位,是我师弟途径驿道,喝了一盏茶,我才一转身,他就不见了,那个茶博士说他进了昆山镇。”
官服男子面色和缓下来,点了点头:“原来如此。”
旁边的光膀大汉咂舌:“可惜了,我们这里是青冢村,昆山镇隔我们半个山谷。你那师弟容貌如何?”
怎么还问起脸了?
燕巽虽然糊涂,但还是实话实说:“龙章凤质,仪表堂堂,称得上一句潘安卫玠,人间富贵。”
立刻有人唏嘘出声:“天杀的好生可怜,你那师弟怕是出不来了。”
围观群众七嘴八舌地说:“上一旬,单是跑来找女儿的就有百来个,半死不活从昆山镇逃出来的就有七个。”“我家那个媳妇,就是我儿子上山砍樵救回来的,如今已经生了三个孩子了。”“我自个就是逃出来的。”“……”
官服男子压了压手,四周嘈杂声低下去一些,他对燕巽好言相劝:“昆山镇又叫做珠娘镇,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山寨,尽干一些拐卖美貌女子的事情。”
燕巽吃了一惊:“什么?”
有人点头赞同,连声附和:“是咯!这个时令,他们不仅偷女子,连貌美的年轻男子也不放过。”
“这……他们是要干什么?”
官服男子痛惜地摇了摇头:“能是干什么!无非……就是那种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