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起来。”皇帝阴沉着脸,将钟媚搂到怀里,钟媚弱柳扶风一般,依偎在皇帝怀里,哭得梨花带雨。
李玉疏震惊地看着两人,视线从皇帝身上移到钟媚身上,再移到皇帝身上:“你……你们?”
“朕心意已决,要封媚儿为良人。”
李玉疏后知后觉,她再蠢再天真,也知道“封良人”是什么意思。
良人,甚至品阶只比她低一级。
她霍然站了起来,指着皇帝,手抖得说不出话。
“姐姐!姐姐!”钟媚哭得更加憔悴了,依旧如初见般哭得让人动容心碎,“姐姐对我有救命之恩,媚儿无以回报,只是姐姐与陛下多年恩爱,迟迟不曾有身孕,媚儿怜惜姐姐,愿为姐姐诞下龙子,认姐姐为母。若是姐姐记恨,只管恨我罢,不关陛下的事情,陛下对姐姐,情深之此。”
“你们……”李玉疏平时是个会挖苦人的,但她不擅长与人吵架,被钟媚三言两语,堵得眼眶发红。
她气得捂着胸口:“你就是这样报恩的吗?早知道你是这样狼心狗肺的人,当初我就不应该救你,让你沦落到教坊司去!”
“你救她?你也不安好心,你怎么可能好端端救人。你肯定是早就打算拿媚儿固宠,朕现在依你想的做了,你是不满足吗?”
李玉疏一拍桌子,愤愤道:“三郎,你当初可不是这么说的!”
“色衰则爱弛。”皇帝蔑然道,“婕妤,朕以为,朕给你们李家,足够脸面了。不要不识好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