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燕穆皱着眉抓住他的手腕:“破玉在与亲人说事。”

“狗屁的亲人,他家早死绝了!”仉端甩了燕穆一脸,“他见了本殿下还要下跪磕头呢!”

“够了,仉天正你别太过分,你为什么总是针对破玉,他对你不算差吧?每次见到你都规规矩矩行礼!”

“你算老几,燕天岭,我忍你老久了,你非要腆着脸站他那边是吧?呸,他占我木材的时候怎么不见你站出来主持公道?你被他那小样迷得神魂颠倒了吧!”

“你——”燕穆素来说不过仉端,他每次都要被仉端骂到口不能言,只能气恼地说,“破玉什么时候占你的木材?”

“他是没占我的!但他占了仉璋的,占了他的就是占了我的!”

仉璋在仉端身后,惊讶地张开嘴,而后露出笑容来。他从来都没和仉端说起这些事,原来……他都知道啊。

燕穆看见仉璋在笑,便反驳道:“强词夺理!他也没说是破玉的错!”

仉端大声嚷嚷起来,他才不怕燕穆呢,因为功法的缘故,燕穆在稷山都得夹着尾巴做人,仉端素来嚣张,一点不把他放在眼里,一把撞开人,燕穆被他推了个趔趄,撞在房门上,“嘭”的一声,跌进房内。

房内桌边坐着石破玉和一个蒙着面纱的窈窕女子,两人执手相看泪眼,正泪眼婆娑,边上还垂手站着几个侍卫。

燕穆稳住身子,脸色铁青,深吸了一口气,转身对受到惊吓的石破玉和女子行礼抱歉:“对不住,燕某冒犯了,这就离开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