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哇啊啊啊!”金猪瞪大眼睛,白莲面具勒住他的腰,连声安抚“别气别气别气”,金猪气得跳脚,“你这人说话怎么这么难听!”
“我还有更难听的呢!”
“哎呀,两个哥哥,不如这样吧。”小女孩人小鬼大,老成地叹了口气,站出来,大声说,“我们再玩一局,谁先猜出来,就是谁的。”
“行!”
两方都没意见,小姑娘把花灯摘下来,拿出一张谜语念道:
“天下最大虫,吃人说有功。娶妻三十六,生子七十丛。穿金又戴银,一身土黄金。住在山沟里,死在深墙中。”
金猪满头大汗,他知道答案,但他不适合说,于是支支吾吾,眼神躲闪。
“你不知道吗?”小姑娘好奇歪头。
“谁说我不知道!不就是……”金猪被身后的白莲一扯,又哑口无言了,低着头呸呸呸,“我花钱呗,五倍行吗?”
“猜不出来就算了呗,嘴硬。”白玦得意拿起那两盏缠绵的绕花灯,低头拆开了,递给云无渡一枝,洋洋得意地走了,临走之前还撞了金猪一把。
金猪情绪萎靡了片刻,忽然士气大振,大步追了上来:“喂!你们也没猜出来啊!”
可是为时已晚,白玦提着灯,拉着云无渡混入人流中。
金猪愤愤不平,只好拍拍钱袋子:“我再买一个!咦?咦!!!”
他使劲拍自己胸口,左翻右翻:“我的钱!我的钱呢!”
白莲也帮着他找,没找到:“不会是落在摊子上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