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8页

鹤伯凑到白玦身边,笑眯眯:“哎呦,打破相啦?”

白玦轻轻应了一声:“嗯。”

鹤伯拿来上药,帮着云无渡给白玦上药,老人手法很快,轻且柔,白玦低声抽气,云无渡冷眼看着他,若有所思。

“好了。这是老朽家里祖传的药粉,立竿见影,对这样的擦伤碰伤最好用了。切记不要碰水了。”鹤伯拍了拍白玦的脑袋,云无渡看过去,那道伤已经不流血了,血肉外翻,糊着药粉,看起来有些吓人。

云无渡沾了些药粉,放到鼻下嗅了嗅,确实用的都是好药材,没什么异常。

鹤伯笑眯眯:“这就是以前那位小公子吧?哎呀,老朽还记得给你留了一套新衣裳呢。好穿么?要不要再换一身?你瞧你,这身新衣裳都脏啦。”

老人家弯腰,拍了拍白玦的衣裳。年轻人正值青春,白玦喜欢穿合欢雪青的衣裳,瞧着明艳鲜嫩,朝气蓬勃的,但也容易脏。

鹤伯二话不说,推着两人去换新衣裳,和气道:“今天大好的日子,打打杀杀的,真是抱歉了。方才那位公子的定金还有的剩,这两套衣裳当是他请的客。”

“这个感情好!”白玦开心起来,眉飞色舞地抱着新衣裳。

“是了。”鹤伯给他指了方向,“晚些还有花灯呢,小公子不如留下来看花灯。”

“我要!我要!”白玦探出头,“阿云,我要看花灯!”

“不行。”

白玦委委屈屈低下头:“可是……我从来没有看过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