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顿时乱做一团,各自叫起来。
仉端白着脸,他从来没见过不说动手就动手的!
在宫里,就算撕破脸皮了那也得等背后下黑手啊!谁当着面就出手的!
真不体面!
而燕穆,被正正踢到鼻子,捂着脸,两眼泪汪汪,又羞又怒:“欺人太甚!”
他收了折扇,拔出剑来。云无渡把仉端扔到仉璋怀里,掀起茶几糊着燕穆的脸,把他摔出门外。
这就叫一力降十会。
仉端拍着手叫好,在一边喜得打跌:“活该活该!”
燕穆从地上爬起来,祭出了佩剑,云无渡左右看了一眼,抓起了茶几。
“且慢!”一道郎朗清越的声音及时叫停。
“兄台,还请放过家弟。”走来一位丰神俊朗的公子,拱手做礼,“在下风洞山灵宗燕巽,这是家弟燕穆,不知家弟哪里冒犯阁下了,我代家弟道歉。”
燕巽说完,一撩衣袍就要下跪。
“那就是无双剑燕巽公子?”“几年不见怎么如此……”四周看戏的茶客有的是修真界出名的修士,送自家孩子来稷山的,自然也都认识燕巽燕穆两兄弟,纷纷指指点点,压低声音窃窃私语。
“大兄!”燕穆委屈叫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