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报仇雪恨。

人总是如此,唯有憎恨,才勉强鞭策着活下去。

云无渡转身走出庙外,望着树梢晕白的月亮,此时月弯如尖钩,一扎一出血一性命。

当仉端一头狼狈地爬到半山,好不容易跑出密林,刚想感叹一声“本殿下真是吃得苦中苦”的时候,他看见了抱着剑的云无渡。

“你不是说不来?!”仉端大叫。

云无渡别过头:“不想和你一起。”

仉端无能狂怒,仉璋跟在后头,擦了擦汗,微笑着劝慰他脾气暴躁的兄弟。

仉端摆了摆手:“不行,太累了。”他身后一众扛轿子的太监也累得不行。

阿瑾指了前方:“那里有座庙。”

仉端满血复活:“你不早说!那个贼人一定藏在庙里!”

说完,仉端大摇大摆冲进破庙:“贼人!束手就擒吧!啊——!”

太监一窝蜂涌进去:“殿下!殿下怎么了?护驾!护驾!”

仉端白着脸:“好……好大一团肉。”他说的正是昨天云无渡和阿瑾吃剩的虎身。

但他随后看见了萧大脚,怒上心头:“果然是你!是你杀了县太爷!放火烧了县府?好哇,本皇子捉拿你归案!你认不认罪!”

萧大脚恢复了一点力气,反唇相讥道:“是他们该死!做官不为民做事,剥削无道,我是替天行道!”

仉璋在一边听着,忍不住呵斥:“自然有皇帝圣上大臣为天行道,你一介草夫,怎敢夸下海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