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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门派都是群神经病。

云无渡喘着粗气,费力地扶着墙壁站了起来。

血泊里还放着常旭君和驳运道人的两把佩剑,人死剑毁,如今这两个人都死了,这两把剑也就没了主人,云无渡急需法器护身,摇摇晃晃走过去,捡了起来。

合欢楼里都是黑衣人,云无渡一边歇息,一边仔细观察,发现他们都佩戴着一枚黑色的玉佩,行事干净利落,不像人间执法机关,倒像修真界宗派的手法。

仔细一想,刚刚那玉无影也自我介绍过“他来自源光派”。

只是,这源光派是什么?上辈子他死前可没听说过这个门派,难道是新生门派?

处事如此干净利落,连常旭君和驳运道人都敢这么草率出手,他俩可是大宗派的掌权者。这个“玉无影”不是家大势大,就是初生牛犊不怕虎。

云无渡在心里叹了口气,也罢,他现在自身都难保,还去操心别人干什么。

捡了两把剑,云无渡反身去找阿瑾。路上遇到一个无所事事假装忙碌的黑衣人,对方吓了一跳,好心给云无渡指路。

云无渡按照他说的下到地牢,发现地牢关了许多孩子女子。

云无渡一眼瞟过去就看见阿瑾缩在最里边,靠着墙也不知道在干什么,怕是吓坏了。云无渡拔出剑,轻轻一挥,锁断门开。

“云屿!”阿瑾先是吓得一哆嗦,回过头看见云无渡,一下子扑进他怀里,紧紧搂着他的脖子,身子吓得发抖,“你好啦?”

“我好了。”云无渡微微喘息,支着剑减轻负担。阿瑾急忙松开他,担忧道:“云屿,你身上都是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