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拧着眉头,不知是好是坏。
白皎直勾勾地看着他。
俊美无俦的面容近在咫尺,宽松白衣勾勒出挺拔英武的身形,白皎下意识舔了舔干涩的唇,指尖捏着衣襟,不知怎么形容此刻的情绪。
她低垂眼睫,遮住几分蠢蠢欲动。
有一瞬间,她竟然想要扑过去,看看他的内心,是否真如外表那般禁欲、自持。
暗涌的浪潮被两人不约而同的遮掩,很快,白皎发现,他在躲自己。
实际上,那天之后,丛云独自审视了自己,最后下定结论,他只把她当徒弟培养,如果不是那场意外,他甚至可以说,他是看着白皎长大的。
作为师父,他怎么能对她有那种污秽的念头。
然而每每月上中天,白日里神圣沉稳的大神官,总会不自觉地想起她,甚至于,连夜里梦中都是她。
天底下,会有师父每夜梦到自己的徒弟吗?
巨大的反差让他再也不敢面对白皎,每每看见她纯洁懵懂的面容,脑海里总会浮现那些隐晦、旖旎的梦境。
白皎堵了几次,发现他是真的半点儿不给她机会,避她如洪水猛兽。
郁闷地她直接挑了一个月色不错的晚上,挖出之前酿造的凤栖酒喝了起来。
她的酿酒技术自然是很好的,毕竟师承流风,之前因为丛云,一直埋在桃花树下,这次索性全挖出来喝了。
白皎趴在桌子上,不知道喝了多少酒,郁闷地直瞪天边明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