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心里大喊,这不公平!
可她又怎知,爱是世间最无道理可言的东西,非人力物力所能转圜。
东渊想起白皎,冷眼问她:“白皎被你藏在了哪里?”
只是一缕魂魄,却偏偏如何也找不到。
思来想去,只有幽水。
毕竟,当初便是幽水出手射杀,她的魂魄会消失不见,只能是幽水暗中做了什么手脚。
幽水蓦地抬眼,嘴唇紧抿,白皎,又是白皎,或许是因为太过愤怒,大脑竟然越发清醒起来,瞬间明白了帝君话中之意。
白皎不见了。
哈哈,他连一个死人都这么关心,为什么就是不肯关心她?
幽水痛苦地抓挠地面,心痛如绞,再度抬头,竟状似癫狂地挑衅道:“自然是已经魂飞魄散了。”
“区区一介凡人,我要杀她再轻易不过。帝君,你想找她再续前缘?不可能,她已经死得不能再死了!”
“闭嘴。”男人冷酷的声音自头顶响起,宛若万载不化的玄冰,冷意浸透她的口鼻。
死亡的气息笼罩在她周身。
东渊闭上眼,心中好似空了一块。
他勉力告诉自己,不过是一时情缘,缘起缘灭,皆有定数。
可现实是,他始终无法遏制,那心头突然袭来的痛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