惠王气急败坏地喝止,旋即,对上白皎轻嘲的目光,脑子一热,气血翻涌。
如果只是因为家事,他还能沉得住气,可前段时间,他手下一伙儿私兵全军覆没,他花了多少钱才培养出来,说没就没了。
得到消息时,他气得直接呕出一口老血。
后来又有殷清钰沈如意的事,让他忙得焦头烂额,现在,十拿九稳的事也能出岔子,一个卑贱的农女也敢跟他顶嘴!
白皎见他气急败坏,不禁笑了起来:“王爷,人在做天在看,这都是报应!”
她说得意味深长,语气凉薄又讥诮。
“来人!”惠王大怒,按住心口,差点儿被她给气死,当即吩咐侍从:“你们把她给我抓起来,关进柴房,我要亲自审问!”
白皎倒也不急,阿九说过今天就会动手,因为这重考量,她才会过来,以身试险。
不就是关柴房,一点委屈算什么,又不是要她的命,真正快要没命的,是他才对!
白皎眼底掠过一丝嘲讽:“王爷真是权势滔天。”
惠王死死盯着她,眉头紧皱,对上那双清凌凌的眼,一股凉意直蹿上后背,他觉得她发现了什么,转念一想,不过是一个后宅女子,能知道什么?便也不在意。
等他处理完府里的事,就来教训白皎,让她看看,到底是她身上的骨头硬,还是王府的刑法硬!
这个替罪羊,她当定了!
计划完一切,惠王眉头微松,甩袖朝惠王妃院落走去,暗自嘀咕起来,身体抱恙?怕不是装的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