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不是隐晦的动作落在幽水眼里,她惊愕地忘记遮掩,震惊地看着他们。
那不是一个挂件吗?竟然是活的。
因为关注,幽水立刻察觉出,他对它截然不同的温柔,或许连他自己都没发觉,那一丝柔情太过隐匿。
幽水反应过来,心口一阵阵发闷,窒息感如藤蔓缠绕周身。
她抿紧嘴唇,难道她天界帝姬,连帝君养的小狐狸都不如吗?
它不过是只野狐狸。
这话在胸膛间辗转半晌,幽水不甘咽下,帝君连对它都那么温和,为什么偏偏看不见自己呢?
她忍耐太久,情绪上头,忽地高举长袖,行了一个大礼。
动作突兀又惹眼。
主殿内的目光汇聚她一身。
作为一个女人的直觉,白皎一眼看穿她的心思,不过她并不紧张,关键在东渊身上。
墙头不倒,锄头挖断也白搭。
她仰头看他,瞥见男人线条优美的下颌线。
白皎:“……”
“帝君。”幽水出声。
东渊眉头微挑:“为何行此大礼?”
他虽是远古神明,年长对方几十万岁,却并不苛求规矩礼教,因此,幽水的举动让他颇为惊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