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狐狸嘤嘤地叫出声,她至今没法开口,不过东渊听得到自己的话,她也就不在乎这些。
坠落瞬间,身后八条尾巴在空中摇曳,已经可以预见青石铺成的地面有多坚硬,死不了,但是皮外伤也少不了。
不会这么倒霉吧?
下一刻,预想的疼痛没来,反而跌进温暖的怀抱里,檀香幽暗,如同主人一般,穿越万年时光。
东渊暗怀里,毛绒绒的小狐狸脑袋啾地一下钻了出来。
男人垂眸,温热的体温透过绒毛,染上手腕。
白皎左看右看,忽地睁大双眼,这里除了自己和他,好像也没别人了。
东渊垂眸,捻起一枚黑色棋子,还未出声,温热感已经缠上指尖,因为白皎连看都不看,以为是吃的,张嘴一口含住了。
舌头舔了舔,顿时惊得睁圆了狐狸眼。
凉丝丝,还没味道!
她歪了歪头,龇牙咧嘴,锋利雪白的犬齿咬上男人指尖,东渊眉头微挑,即使知道她根本咬不破,触感却又是另一回事。
锐利犬齿咬不破指尖,却能感觉到细微的刺痛,隔着肌肤,鲜明至极。
异样触感涌上心头,东渊拧眉收手,却忘了棋子还在她嘴里。
白皎舌头一卷,叼着黑色棋子利落地跳上棋盘,上方洒落斑斑紫玉云萝,零星紫色似星光洒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