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抚摸,也是治疗。
白皎全身发热,仿佛躺进一池温暖舒适的温泉里,四肢百骸注入一股涓涓细流,灵力在她的身体里不断涌动,妥帖又细致地梳理。
她没法形容这种感觉,只能说,让她舒服得垂下四肢,摊开身体,最柔软也是最脆弱的小肚皮都主动露出。
既舒服又羞耻。
如果不是长长的狐毛遮掩,这会儿早就看到她红透的狐耳。
白皎强忍本能不敢出声,一双圆滚滚的狐狸眼憋得泛红。
不能叫出来,太羞耻了!
看着这一幕,东渊不禁皱起眉头,他的力道向来控制的极好,完全不会痛,她怎么会是这样一副样子。
难道是这里不舒服?
他把小狐狸放在矮几上,指腹对准软白的肚皮,轻轻地揉了揉。
白皎睁大双眼,黑白分明的椭圆眼瞳里,蒙上点点水色:“嘤~”
嘴巴里发出羞耻的声音,她立马捂住,一个转身爬起来,生动活泼地展示了她现在是多么灵活,这才用圆滚滚的大眼睛可怜兮兮地看他,小狐狸一点一点挪过去,蹭了蹭他宽大的衣袖:“嘤~”
狐在屋檐下,不得不低头。
更何况……
可爱的狐耳忽然抖了抖,拂动的毛毛底下,皮肤一片滚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