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挥了挥袖子,娇俏地拂过他的脸颊,趁他醉酒,简直肆无忌惮:“你看,我袖子上都是这个味道,身上也是。”
她说得却是夸张了。
凤栖酒的味道并不臭,反而醇香如火,混杂她身上幽幽暗香,竟有几分靡靡之香。
白皎叹了口气:“算了,我大人有大量,原谅你这次!”
她扯了扯领口,转身走出竹楼。
白皎离开后,床上本该醉倒的男人陡然睁开眼,浅棕色的眼瞳不知何时染上一抹暗红,衬得他温柔风流的容貌,似乎也裹挟上几分邪气与肆意。
掰开不知道的是,凤栖酒不止香醇美味,且天生拥有至纯至阳之气,饮下后可以压制他的魔性。
他活了几十万年,见过沧海桑田,看过世事变迁,不知何时生出一股魔性,如流风这样的远古上神其实就算堕魔也毫无影响,只是需要前往魔界居住。
但他不喜欢魔族的环境,觉得乌烟瘴气,便压制魔性,就爱在这边呆着,逗逗小鸟,赏赏花,看看风景,如今,又多了一只娇气的小狐狸。
不得不说,这很流风。
这次魔性突显,他不得不挖出埋在樱花树下凤栖酒压制,所以白皎才会那么惊讶,毕竟以往他都是小酌一杯。
从始至终,他都并未醉倒。
想到白皎的抱怨,他挥了挥衣袖,浓烈的酒香顷刻间散去,只留下一抹竹香,还有一缕浅淡幽香。
是她的气息。
流风目光微闪,起身追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