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声音关切,不禁又靠近几步,纤细挺拔的身形遮住了天上的光线。
流风朝她看去,眼前人粉面含春,小巧的鼻梁下是软红的唇,姿容并不出众,唯独一双狐狸眼,眼尾上翘,飞红晕染,大而妩媚,黑白分明的眸子正看着他。
男人执杯的手忽地停顿一瞬,他转过身,形容散漫,风流恣意:“胡说,神仙是不会喝醉的。”
白皎只当他在说胡话,嘴上敷衍地答应:“嗯嗯嗯,我知道,师父酒量最好,千杯不醉,万杯不倒。”
嘴上说着,她已经靠了过来:“师父,这是在外面,石凳又硬又凉,还是让徒儿送你回房吧。”
男人容色不变,也没出声,但是白皎就当他同意了,直接上手把人扶起来,瞬间呼吸一滞:“好沉!”
“师父,你真沉。”
白皎忍不住抱怨,鼻尖皱了皱,靠在身上的男人身姿挺拔,却也遮不住浓烈的酒香。
“那你放下我。”流风眼帘半阖,仍旧是那副表情,只要他不说出来,谁也不知道他的真实想法。
“师父,你生气了?”
“为何要生气?”
小姑娘有点太敏锐了,说生气不至于,他只是……忽然觉得心口有些烦闷,或许是在这小小的凤栖山待得太久,有些无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