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眼是柔和的粉, 男人长发如墨, 面容俊美, 狭长的凤眸深邃上挑, 瞳色却是温柔的浅棕色, 若日月同辉,一袭粉色衣袍,缀绣着繁复华丽的凤栖花纹,如芝兰玉树, 风流恣意。
这粉色本是比较女气的颜色, 穿在他身上,只余下温柔洒脱, 宛若行云流水的书法,写意恣睢。
白皎抱着狐狸尾巴,眼睛都不敢眨, 看起来仿佛吓蒙了,实际上, 她心跳愈快,眼睛一眨, 泪水便簌簌滚落,洇湿了身上的狐狸毛毛。
“小狐狸,你哭什么?”流风只觉好奇,他还是第一次见到除去鸟族外的妖族,因为与生俱来的凤凰威压,他这凤栖山除去自己允许的客人,其余时间,根本无人敢踏入。
白皎揪着尾巴蹭了蹭脸,脸上又绽开大大的笑容,可惜她忘了自己现在是狐狸模样,笑得龇牙咧嘴,不禁带出几分滑稽。
“我、我饿了。”她声音怯懦,动作却很大胆,不断朝对方靠近。
流风上神作为凤栖山的主人,自然要询问对方来历,他看起来温柔恣意,心思却十分细腻。
白皎垂着眼睑:“我爹娘都死了,我是没人要的小狐狸。”
她娘真死了,至于爹,还不如死了呢。
她记得娘亲临死前的诉说,说她当年与沧澜多么恩爱,可惜对方的心就像榴莲尖尖,站满了情人。
因此,他的子嗣也多,根本不在意白皎这样不知何时留下来的子嗣后代。
流风上神眼眸含笑,他性格懒散不问世事,隐居在这凤栖山中,第一次有了几分兴致:“小狐狸,你叫什么名字?不如在这山中住下。”
白皎:“好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