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皎发现谢渊不停地看自己。
难道他后知后觉,终于感觉到害怕了?
她想着,忽然听见对方低哑的嗓音:“正经点。”
白皎掀起长睫,下意识反驳他:“哪里不正经?”
不对,他为什么这么说?
他在想什么呢?
白皎忽然升起几分逗弄,散漫地放下手机,明眸打量他,西装革履,衣冠楚楚,好一个斯文败类。
她哼笑一声,坐到男人面前的桌子上,居高临下地俯瞰:“不正经?谢总说说我哪里不正经?”
她说完前倾半身,目光自上而下地垂落,谢渊全身僵硬,说不出一句话。
显然,他也意识到自己失态。
白皎勾起红唇,逼近他,动作看似轻佻,实则是在找他和哥哥的相似性。
她突然口出狂言:“让我摸摸你。”
谢渊太阳穴突突地跳,神经扯着身体,几乎要跳起来,她在说什么?
他怀疑自己幻听。
又没法动弹,笔直地坐在椅子上,眼神僵硬又怪异地看向她。
白皎:“……算了。”
她又坐了回去,退回安全距离以内。
谢渊工作,她继续打游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