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或者更直白地说,他从来没想过阻拦。
白皎回头看他,舔了舔唇,拔出扎进去的银针,地上的男人忽然抽搐起来,像是遭受了极大的痛苦,即使昏迷不醒,也忍不住发出一连串的哀嚎声。
看吧,她就是这样的人,睚眦必报。
“皎皎。”叶征神色凝重,定定看着她,说出的话却叫她错愕万分:“你没事吧?”
如果昏倒在地的薛辉有意识,听得见这句话,一定会骂骂咧咧,倒在地上的是他,被扎针针对的是他,痛苦哀嚎的还是他,你竟然问她有没有事!
看清她眼中的惊愕,叶征低低地笑出了声,连带着胸腔也在震动:“皎皎,你没事吧?”
白皎踢了踢昏迷不醒的男人,低垂眼睫,看不清神色:“你不应该问他吗?”
男人声音冷酷:“我管他去死。”
差一点就让他伤害了皎皎,如果不是现实不允许,他恨不得将对方亲手处决,即便早在一开始,他就认出了对方,薛家那位混不吝。
他冷冷看了眼地上昏迷不醒的人,说出他的身份。
白皎蹙紧眉心,说道:“我觉得这事儿应该还有其他人参与。”
“他不是清大的人,怎么随便进出的?还有废弃教学楼的钥匙,他怎么拿到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