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才欣喜万分的警卫员紧紧盯着他,眼中升起莫大希冀:“但是什么?老爷子您说。”
他刚放下的心,又因为他一句话,瞬间提了起来。
白老爷子:“为了保险起见,治疗时间会很长。”
他确实也没说谎,毕竟病人年纪很大,濒临油尽灯枯,相当于半只脚踏进鬼门关。
对方瞬间大喜过望。
警卫员紧紧握着他的手:“没关系!没关系!只要能救我们将军,什么时候我都等得了!”
他是将军的部下,将军这样的好人,不应该就这么去了。
经此一事,警卫员对他们爷孙明显亲近很多,自我介绍他姓刘,叫刘冰,有什么事尽可以找他。
白老爷子捋着胡须,感谢了几句。
说话间,吉普车在军区大院儿前停下,门外守卫持枪站岗,笔直得像是一尊雕塑,只有车来了,才会敬礼示意。
刘叔领着他们来到大院儿里,路过一栋栋小洋楼,一些栽种着花草树木,还有一些则是开垦成了菜地,打理得整整齐齐。
白皎看了眼便又闭上目光,她消耗太大,这会儿蹙着眉,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。
“皎皎,怎么了?”
白皎摇摇头,车子终于停下,在一栋小洋楼前,前面是平整的土地,门前的地板干干净净,显然,这儿就是他们爷孙俩以后的家。
刘冰亲自介绍:“大院儿的刚子,早几天就开始打扫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