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妍如同落进财狼巢穴,睁眼闭眼都是大众热烈的讨论声,滔滔不绝,钻进耳朵。
她咬着嘴唇,几天内,整个人便瘦了一大圈。
心神动荡之下,病情更是反反复复,一整个冬天,她都窝在家里,担惊受怕。
她也确实被人记住了,不过单凭郑东方一面之词,当时又是那样的境地,说句被逼迫也无可厚非,所以警方并没来孙家过问。
她惶惶不可终日的时候,白皎事业得意。
她的医术越发出名,在冬天也没闲着,开始是十里八乡的村民,后来范围越来越广,连被医院判定的绝症病人也来了。
经过漫长的治疗期,对方竟真的治好了。
倒不是她出手,是白老爷子出山,对方千恩万谢,事情还引起不小的轰动。
一个被下放牛棚的人,虽然没有罪犯的名头,可谁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,可他又真切地治好了病患。
不少村民甚至是官员,也慕名而来。
负责监管他们的部门根本不敢出面,且不说对方刚继任,屁股底下的位置还没坐稳,前任的前车之鉴还在眼前,就说一个医术精湛的神医,即便是封建的古代,也是万人崇敬,不敢得罪的对象。
谁能保证,自己一辈子都不会生病?
明眼人更是一早猜测,这样的情况不会出现太久,上面迟早会关注到。
在忙忙碌碌的诊治中,冬天悄然离去,转眼间,结冰的湖面开始化冻,村头的老槐树上,吐出娇嫩的绿芽。
蒙蒙细雨中,春风拂面而来,绿意星星点点绽放在枝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