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红算是这群人里年轻些的,耳聪目明,一霎看到了牛棚门口的白皎,小丫头怀里不知道抱着什么东西,歪着头朝她笑,一脸乖巧:“徐奶奶。”
声音脆生生的,像是银铃一样。
她诶了一声,当即跑过去,板着脸:“皎皎,你跑哪儿去啦!”
她说着,定睛一看,脸色刷一下,惨白惨白:“诶呀妈呀,你身上咋都是血!”
在本地待久了,连说话都带着一股大碴子味儿。
屋子里,几个老爷子老太太听见声音,立刻掀开门帘,探出身子。
白皎连忙摇头,解释道:“不是我的!不是我的!”
不由分说,几人把她领进去,屋子里亮着一盏煤油灯,灯罩顶端熏得黑黑的,散发出晕黄的光芒,这便是她方才看见的光亮来源。
借着灯光,众人终于看清了她此刻的模样。
她衣摆上全是血,怀里鼓鼓囊囊,像是抱着什么东西,隐约露出翠绿的一角,白皎小心翼翼地拿了出来:“是兔子的血。”
“霍!”
当她把那只凉透了的肥兔子拿出来时,众人都惊了一瞬。
“兔子!”
徐红震惊得捂住嘴巴,眼睛瞪得滚圆,仿佛下一秒就要脱框而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