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,她不知晓剑冢,竟也能勉强让人信奉。
沈琅对她可谓是知无不言,言无不尽,他告诉白皎自己进入剑冢后的感受,说他如何险象环生,忽然一顿,又说了句俏皮话。
可见,便是再无趣的男人,也会在心上人面前,竭力展示自己幽默风趣的一面。
白皎嫣然一笑,娇靥如花,看得沈琅呼吸一滞,扭头看向周遭,他说:“到时,我陪你去剑冢。”
白皎微怔,惊讶地问他:“你不是说剑冢危险,里面的剑对外人天生排斥吗?”
“没关系。”他拿出惊鸿:“我的惊鸿出自剑冢,不看僧面看佛面,到时由我领着你。”
她迟疑地点点头:“谢谢。”
沈琅见此笑容一滞,心头怦怦直跳。
他们谈话间,并不知道宗门最近风靡一时的流言。
白皎不知道,是因为她专心修炼,并不关注外物,沈琅则是没人敢在他面前说这些风言风语。
他自以为自己瞒得很好,可明眼人一眼便能看出,他是红鸾星动。
明襄偶然间听见丹峰师弟讨论,惊愕地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“你们说什么?沈琅师兄喜欢上师叔祖了?!”
她满脸都是震惊。
她性子娇蛮,丹峰弟子完全不敢撒谎,小心翼翼地将此事复述一遍,这才抬头看向这位姑奶奶:“……事情就是这样。”
不等其他人回答,明襄已脱口而出:“不可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