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皎:“……”
我可以拒绝吗?
她眼神游移不定,舔了舔唇,到底没有说出拒绝的话。
之前剑峰峰主说过,只要在双臂上推开,药膏自然生效,应该、应该没什么问题吧?
见她这副表情,白希暗暗松了口气,旋即反应过来,黑眸沉沉,沁凉如水。
为他那卑鄙无耻的龌龊心思。
明明殿外就有傀儡候着,明明可以让傀儡代替,他却只字不提。
他轻轻瞥了眼身侧女子,钟灵毓秀,娇美动人,他将她的一举一动,一颦一笑,尽数刻进心底。
冷峻眉眼一霎柔和,似冷酷寒冬,一刹破冰,眨眼间,生出鲜艳明丽生机勃勃的柔软花蕾。
漆黑幽暗的眼眸倒映出她的轮廓。
他不由自主,无法自拔地凝视她,追逐她,只要看到她,便有万般柔情,涌上心头。
他变得不像他。
卑劣、龌龊、无耻。
皎皎,你什么时候,才会看到我呢?
清雅的寝殿内,薄薄的粉纱轻轻摇曳,半遮半掩间,缀在墙上的明灯绽放出柔和光辉,床榻上,响起女人娇软无力的声音。
“三哥、三哥,你饶了我吧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