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皎回家后,没有隐瞒白日发生的事,她一五一十说了出来,因为耳聪目明,倒是听到那人仆从说什么齐府。
加上这段时间,某位齐姓公子和二哥白林来往频繁,她用头发丝想想也知道,对方或许就是那位齐公子的家人。
她能想到的,白林只会比她更全面。
听到小妹受了这样的委屈,白林又气又心疼,正要说话,却见她失魂落魄地垂着头,不禁心头一沉:“小妹,都是二哥的错。”
本来他为小妹相看的夫婿就不是齐子耀,后来发生走廊意外,当时同行的朋友里,齐子耀表现最好。
他看得出对方对倾慕小妹,但他一直拿不定主意,还是之前的原因,齐家家大业大,齐子耀又是正经八百的官宦子弟,他们家却是乡野农户,小妹高嫁,倘若受人欺辱,他们一时半刻,也无法帮忙。
这段时间,齐子耀忽然消失,他还纳闷,哪知道,原来是在这儿等着呢。
白林垂在袖子里的手死死攥紧,一股郁气堆积在胸口,一时之间,竟是抒发不得。
白皎见状赶紧解释:“没什么,当时三哥也在场,他保护我,都把对方吓跑了。”
下一秒,她话锋一转:“二哥,我们已经住了不少时日,我早就忧心家里,思念爹娘,不如让我回家吧?”
张瑶娘握住她的手腕,惊愕地问:“回家?”
白皎低垂眉眼,慢条斯理道:“二嫂,你别急,其实我早就想回家了,爹娘现在也不知道怎么样了,你知道,他们最宠溺我,我还是第一次离家这么长时间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