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虚名,他更不甚在意。
他在意的——
忽然,一阵突兀的咕噜声响起。
白皎下意识看向声源处,是一脸窘迫的白林,理智沉稳的二哥脸上出现这样的表情,简直是破天荒,头一次。
白林恨不得拿袖子遮住脸,复又想起,这是自家人,索性破罐子破摔:“瑶娘,我有些饿了。”
张瑶娘,正是张氏的名字,听见夫君这样唤她,叫她又羞又喜,羞的是夫君称呼,孩子都有两个了,喜的是白林这段时间,天天灌些苦汁子,早就食不知味,若非她强迫,连饭都不肯吃。
所以短短数日,他已经瘦得不行,形销骨立,瘦弱不堪。
但今天,他竟主动说自己饿了!
她欣喜地说:“相公,你等着,我马上去给你做饭!”
说着一步跨出,身子竟仄歪一瞬,晃了晃,软倒下来,如果不是白皎眼疾手快接住她,怕是早就摔到地上。
“二嫂,你怎么了?”
张瑶娘一怔,失焦的目光落在虚空,软软地说:“我、我没事。”
白皎按在她腕上,开始诊脉,她虽然医术比不过师父,寻常把脉却是可以的。
“二嫂,你这段时间日夜颠倒,疲累过度,身子亏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