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皎忍不住问:“前几天就听说二哥风寒入体,不知道现在,二哥情况是否好转?”
刘氏听见她的话,苦笑一声,难掩愁容:“小妹……小妹你自己来看看吧。”
白皎闻言,心头咯噔一跳。
难不成是有什么变故?
她们很快来到二哥居住的屋子,甫一开门,浓烈的药味扑面而来,几乎将人淹没,白皎定睛一看,二哥白林正半躺在床上,靠着软枕,手里拿着一本书,仔细地看了起来。
刘氏一见这情况,连忙跑过去,一把将书夺下:“相公,大夫不是说了吗,你风寒入体,忧思过重,已经发展为邪风,再不好好休息,身子就垮了!”
白林倒也没生气:“我闲的没事,就是看一看。”
这就要说起白家家风,清正和睦,白母又教养得当,不论是憨厚老实的白山,还是天资聪颖的白林,都是体贴妻子,性格清正的好男人。
他说着,自己也叹了口气,其实他的风寒,已经缠绵了十多天,开始还未在意,后来越来越重,最后,竟是直接在学堂上晕厥过去。
先生为他批假,什么时候好全了,什么时候再来,不是他大惊小怪,实在是白林当时面色苍白,气息奄奄,单单看着,就叫人心惊肉跳。
就算现在回家小心养护,也还是浑浑噩噩,眼睛看着书,脑子乱成了一片浆糊,他勉强打起精神,正要安慰妻子,忽然意识到什么不对。
一转头,瞥见小妹和大哥,整个人都惊得坐了起来,苍白的脸上满是讶然:“大哥,皎皎,你们怎么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