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山忽然羞窘地扯了扯身上的衣服,这还是他最好的一件,没想到城里变化这么大,拿到现在来看,已经不时兴了。
想到马车里的小妹,他更是一阵羞赧,白皎容色太盛,白母特意准备了一定帷帽,江阳城富商学子不计其数,防止惹来不必要的麻烦。
思忖间,他身侧的白希倒是形容坦然,淡然地打量着周遭,喜怒不形于色。
直到听见白山提起白皎,他亏欠小妹太多了,幸好他娘来之前也交代了任务,就看看,这一趟能不能为白皎觅得良配。
男人目光深黑,眼神酷寒,他手掌骤然收紧,攥紧缰绳,声音不知何时低沉喑哑:“现在就去白二哥家吗?
马车里传出白皎声音:“不去不去,既然江阳城这样繁华,一时半会儿也不耽误什么,我们先去药铺。”
她想把炮制的药材卖掉,尽管娘已经给了她二十两银子,可是,他们应该会在江阳城暂住一段时间,这些银子说多也多,说少也少。
而且,这次带的药材实在太多了,卖了也好腾地方。
白山没有异议,直说:“好嘞!”
他驱赶着马车来到城中药堂,此时已是傍晚,店里没什么生意,伙计们都在打扫柜台。
门边的椅子上,坐着一个精神矍铄,面容严肃的老大夫,正翻开医术。
他样貌普通,不同的是周身气质像极了学堂里的夫子,总之,白山一见他就有点害怕,条件反射似的腿软。
“小妹,我们到了。”
白皎下了马车,两个哥哥抱着一麻袋一麻袋的药材出来,白皎整理衣衫,自觉得身上都沾染上了药材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