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草草结束,白皎求他别说蜂群追杀的事,这样太丢脸了。
白希意味深长地看着她:“你还知道丢脸?”
白皎捂住脸,又羞又窘:“三哥!”
最终,他也没说,然而当天晚上,因为在水里泡了一阵子,白皎便开始发热,她自己就是大夫,自然知道,这就是风寒入体的症状。
蔫蔫地在床上躺了几天,白家人心疼极了,懊恼不已,直说以后都不许她再上山。
彼时,白皎躺在软榻上,小脸雪白,娇美灵动的容貌因为生病,蒙上一层缥缈脆弱的底色,像是水晶做的人一样脆弱易碎。
“皎皎,你真是胡闹!”白母把她抱在怀里,活像被人剖了心肝儿似的。
一边絮絮叨叨地说,一边端来蒸好的鸡蛋羹,眼里满是心疼:“快张嘴,娘给你蒸的鸡蛋羹,你最喜欢吃了。”
农家的土鸡蛋金黄灿灿,只需要加点盐和几滴香油,香香嫩嫩,诱人无比。
大哥白山的声音从屋外传来,他直接外面架了个火炉子,之前摘下来的板栗割开十字口,放在上面烤,他殷勤地翻面,一边不甘寂寞地插嘴:“小妹,你再等等,大哥一会儿就把栗子给你烤好了。”
忽然,屋外传来一声惊呼,是白大哥。
“你、你手里领着什么东西?”
白皎好奇地看过去,什么事啊?
下一刻,高大挺拔的身影跨过门槛,白希走进屋里,一袭黑衣,手里拎着一个破麻袋,黑色长靴料子挺括,底部却沾染上些许泥土和腐叶,像是刚从山林里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