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女儿,白母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,老太太忍不住说:“皎皎,你看,他、他已经醒了。”
白皎低垂眼眸:“既然醒了,那就给他喂药吧。”
“大哥,你把药给他端过来,我喂给他喝。”
她心里已经有了决断,揭盖砂锅盖子,苦涩的味道在屋子里迅速蔓延,浓得发黑的药汁子盛放在碗里,散发出难闻味道。
白皎:“快喝吧,喝了好好休息。”
“你是谁?”他沉默一瞬,徐徐问道。
一侧二哥听见这话,立刻反应过来:“这话应该我们问你,你又是谁,怎么会出现在我们青山村?”
“我不记得了。”他淡声回答。
只觉脑子里一片空白,一阵阵疼痛,仿佛虫蚁钻动,他下意识捶打起来,翻不出任何零碎记忆。
白皎看到后心都揪了起来,本来人就失忆了,别把自己给打傻了啊。
她连忙制止:“别把脑子打坏了!”
一举一动落在白林眼里,当即怒气汹汹地质问他:“你连你家住何方哪里人士姓甚名年纪多大都记不得了?”
他问出一连串问题,谁料男人一句话也答不上,摇摇头说:“不记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