私人飞机里的装饰布置乃至于格局,和航班飞机都不一样,陈纪妄拿来一条毯子,盖在她身上。
白皎嗫嚅了两句,被他安抚地揽在怀里:“先休息,待会儿飞机就会降落在清云市。”
他说着握住她的手,眉头紧皱,发现她手冰凉,宛如一块冰,不禁握紧。
这种情况,白皎根本睡不着,扭头看向看着窗外黑漆漆的阴云,从未有一刻如此焦躁不安。
不久后,飞机降落在机场。
几乎一下飞机,便有人开着车过来迎接,点头哈腰地接过行李,领着他们上车。
是秘书安排的下属。
至于白母在哪儿,对方已经找出来,就在清云市市中心医院。
时值半夜,医院走廊留着几盏昏暗的灯,偶尔还能听到病房里传出的痛苦呻吟声。
刺鼻的消毒水弥漫在整栋楼里。
忽然,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:“让让!前面的人快让开!别挡住路!”
一群医生护士半伏身体,推车呼啸而过,与她擦肩而过,留下浓稠得几乎让人干呕的血腥味。
白皎脸色更白,她清楚看到推车上的伤者,鲜红刺眼的血洇湿了覆盖的白布,隐隐透出变形扭曲的肢体。如果不是身侧的男人接住她,她怕是早就软倒在地。
一旁下属小心翼翼道:“白女士住的病房,就在这儿。”
他指着302病房大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