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里重归平静。
他眸色晦暗地打量着周遭一切,这间公寓并不大,但她布置的很好看,床头放着粉色毛绒兔子玩偶,乖乖地坐在一边。
做为玩偶的主人,她更像是童话里的睡美人公主,安静地躺在床上,睡颜恬静,脸上覆盖着尚未褪去的潮红,黑色长发披散,纯洁动人。
无法遏制的欢欣涌上心头,急促的心跳声在室内无限放大,他定定凝视半晌,俯下身,目光狂热,宛若虔诚的教徒痴狂地仰望着他的神明。
她是那么高不可攀,高高在上。
白皎醒来时,天色已晚,日暮低垂,绚烂多彩的晚霞宛若锦缎铺满整片天空。
她听见咚咚的声响,披上外套,拿上防狼喷雾,轻轻推开卧室的门,透过狭窄的门缝,看清情况后,蓦地瞪大了眼。
安装工人正在装门,另一边的地上放着她家扭曲的大门,已经彻底报废。
西装革履的男人站在一侧,似有所感般骤然扭头,他眉眼疏冷,却在对上她的目光后,软化了不知多少倍:“皎皎,你醒了?”
白皎扭头关门,没想到他竟然追了过了,她气恼地怒瞪他:“我家的门是怎么回事?”
她甚至觉得自己还在做梦,不然,她怎么一觉醒来,连门都被人给拆掉了!
她抓了抓头发,有些抓狂。
男人见状眼底浮出一抹笑意,忽地靠近她:“烧退了吗?”
他说着,低下头,额头贴上她的额头,属于他的气息编织成一张密密麻麻的大网,白皎被裹入其中,下意识攀上他的肩头,皮肤接触的地方,涌起一道道触电般的酥麻热流。
“好像已经退烧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