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原市虽然不至于沦为三线城市,却也不是什么发达城市,她们叶家,也就在这一块有些权势罢了。
叶父不疑有他,问:“他叫什么名字?”
“陈纪妄。”
叶父大惊失色:“什么,陈纪妄?他姓陈!耳东陈的陈?!”
叶笙茫然地问:“怎么了?”
“我被你害惨了!你这个、这个……”他说着死死捂住心脏,脸色狰狞,一句话都说不出,整个人一头栽进沙发里,竟是心脏病发作。
叶笙吓得一身冷汗,立刻喊佣人:“快来人!快来人打120!快点啊!”
她终于知道害怕。
救护车里,她作为陪护人员,呆呆地坐在一边,旁边是人事不知的叶父,医生正在急救。
急促的鸣笛声响彻耳畔,周遭一切透过窗户,浮光掠影般铺满脸颊,她心脏急促跳动,像是被人一把推进汹涌的潮水中,窒息感如毒蛇死死缠绕脖颈。
她的心,一下一下跌进看不见底的深渊。
第二天一早,白皎回到学校。
她不知道陈纪妄怎么处理的,只知道刚回班,同学们躲躲藏藏地眼神盯着自己,尤其是许绒绒,挤眉弄眼,笑嘻嘻地说:“和好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