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皎家的小摊因为大部分客人都是买完就走,只准备了两张折叠桌,此时正好占满。
她偷偷扫了眼,男生和其他人坐在一起,被黄毛粉毛五颜六色各种发型簇拥着,瞬间种鹤立鸡群的感觉。
他容貌俊美,面无表情的脸上眉目疏冷,有种与生俱来的卓绝非凡的气质,和周围人都不是一个画风。
很轻易就能看出,这群人以他为首。
陡然间,白皎听见一声巨响,扭头看过去,折叠桌打翻在地,板凳已经扁了,一整套东西坏得不成样子。
高冷的男生站起来,黑色外套不沾纤尘,他周围,小混混噤若寒蝉,竟是畏惧得连动都不敢动。
陈纪妄扭头,淡淡目光从她身上掠过,好似冬夜凛冽的风,夹杂着一片一片柔软的雪花。
他递给白母一沓钞票:“抱歉,刚才出了点儿意外,这是补偿。”
白母战战兢兢,哪里愿意收,然而陈纪妄干脆利落地放下,转身就走,他一走,一群小混混也跟着走,只是那背影,怎么看怎么畏惧。
白母看了眼没动过的东西,忍不住叹了口气:“可惜了这些东西,我看小伙子长得不错,相由心生,心肠肯定也好,而且刚才的东西都没吃呢,这钱叫我怎么收?”
关键是再做一份也来不及了。
白皎抿了抿唇:“我把晚饭给他送过去一份吧。”
她说的是今天的宵夜,她们卖的虽然是油炸小吃,但也不能天天吃,而且家里还有一个学生,正是长身体又拼命学习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