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轻轻呼出一口气,英武的浓眉死死皱紧,好在他也没把全部心思都放在林舒音身上,对方于他来说,本就是可有可无的人。
是夜,折花使府邸。
一道黑影翻墙而过,踩着树顶轻巧掠过,如雁去无痕,巡视的下属全然没有发觉。
淡雅宽敞的房间里,丫鬟被柔软的女声赶走,恭敬柔顺地关上门。
屋子里,层层叠叠的精致帷幔垂落。
里间的锦绣缠枝花鸟屏风前,白皎盯着天花板,浴桶里的水雾冉冉升起,熏蒸着她娇媚的容颜,很快,玉脂般莹润的肌肤晕染上一抹绯红。
或许是对自己寄予厚望,待遇也前所未有的优厚,反正自打接过来,她被丫鬟恭敬地服侍着。
白皎脸上没有丝毫喜色,这更像是死囚斩首前的最后一顿断头饭,吃完就死了。
忽然,她扭头看向帷幔后方,脚步声愈来愈近。
不可能是婢女,她们早就被白皎以不习惯之由打发下去,那就只可能是——
白皎勾起红唇,眼中掠过一抹狡黠光彩,慵懒地趴在浴桶边缘,等到最后一层帷幔掀开,她猛地发出一声惊呼。
陆樾下意识抬眸,刹那间,活色生香的美景撞入眼帘,叫他心神狂震。
他飞快扭过身,眼前没有刚才的画面,脑海里却在不断回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