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低着头,听见陆樾冰冷的嗓音:“最好是这样。”
语气里含着淡淡威胁,让她心头一阵阵发冷。
同时,一股悲愤在心头浮现,她想不明白,他这样的人,怎么会喜欢上一个妖娆风流的寡妇,还是一个克夫的寡妇!
这段时间,她也算摸到一些陆樾的脾气,他根本不在意自己,随便她出门,林舒音听了不少流言。
其中大部分都围绕着白皎,因为她生得漂亮,看着又是软弱可欺的小女子,不少人都对她心生歹念。
可惜她根本不怎么出门,一直勤学苦练轻功,其他人没机会接近,一些流言蜚语便愈演愈烈,他们诋毁她的名声,说她是克夫的寡妇!
跟她在一起的男人,都不会有好下场。
想到这些,林舒音觉得陆樾肯定是被白皎给骗了!
她看向陆樾,好心提醒:“那个白皎,她不是一个好人,你应该、应该——”
微弱的声音戛然而止。
冷酷的黑眸轻轻扫过她,林舒音死死捂住心口,竭尽全力才没发出尖叫声。
那一眼,让她头皮发麻,全身都被杀意锁定般,既惊又惧。
直到他离开,林舒音也说不出一句话。
她扶着门框吩咐缺水的鱼儿大口喘息,才发现自己竟是害怕得忘记了呼吸,身上冒出一层冷汗,冰冷黏腻地贴着皮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