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樾皱紧眉头,正要拒绝,被她一句话说中:“陆大哥,你家里有女人的衣服吗?带她回去之后,一身风尘不要清洗吗?”
陆樾微微一怔,他确实没想过这一点,家里没有女人,自然没有女人穿的衣服,他朝白皎点了点头。
白皎嫣然一笑,宛若山花烂漫盛放,霎时惊艳了四周的人。
陆樾接过包裹起来的衣服,离得近了,幽幽的香气钻进鼻腔,不由得抬起头,看向白皎。
他可以肯定,那绝不是什么香膏,它更柔和绵软,被体温烘烤之后,愈发清幽,陆樾下意识多吸两口,像是上瘾一般,觉得这味道动人极了。
下一刻,他全身僵硬。
他在干什么?
白皎好似一无所觉,安抚地笑了笑,她没存勾引的意思,可她这张脸,生来便是千娇百媚,红唇微勾,媚态横生。
陆樾喉头一阵阵发渴,本能抗拒起来,偏头道谢。
白皎微微颔首,唇畔笑意一闪而逝。
她怎么看不出,陆樾眼里浓浓的避之不及,真把她当成蛇蝎了。
不急,她一点也不急。
陆樾不知道这些,带着林舒音就走。
这时,林舒音已经回过味来,自己掉下山崖,历经波折,被人牙子拐卖给一个猎户,她甚至连这里是什么地方都不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