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仰起头:“我听萧家族里的人说,要把我赶出去,霸占我夫君家里的田产,我没人依靠,所以……所以……”
她期期艾艾地说着,不觉咬了咬红唇,娇嫩的唇瓣留下齿印。
陆樾沉默一瞬:“其他人觊觎你家的田产,你可以告诉村长,让他帮你。”
白皎摇摇头:“我只是嫁过来的新妇,上无长辈,下无幼子,我只会被人赶回家,我父母他们……他们倘若真爱我,便不会将我嫁给萧举,况且,家里哪有我的容身之处。”
她所言倒是不假,虽然朝廷不管这个,但是村子里自有一套规则。嫁过来的新娘没有孩子,又无长辈撑腰,同族族人为了利益,一定会将人赶回去。
更何况,萧家确实小有家资,算是萧家族人中比较富裕的一脉,不少人很是眼红。
现在只剩下白皎,没有男丁顶立门户,单是族人就能把她给生吃了。
陆樾:“所以你就……这般做?”
白皎羞愧地低下头,她这副身体先天柔弱,吃食短缺,又崴住了脚,这么一大段话下来,已经颤颤巍巍,摇摇欲坠宛若枝头雨水打折的海棠花苞,手脚发软地滑下身体,脸上更无一丝血色,惨白无比。
陆樾眉头死死拧了个疙瘩,伸手接住她,又以迅疾速度让人坐靠在草垛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