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辉不由自主地赞同,刚才他就发现了,对方出挑的气质,不禁更添遐想。
租下这破房子,百分之九十九的原因都在白皎身上。
等到房东离开后,他站在原地,目光垂涎地看向紧闭的房门,继而笑出了声。
学生好啊。
也不知道她父母是怎么想的,怎么舍得这么一个如花似玉的漂亮姑娘,一个人在外面租房呢。
接下来的时间里,白皎又和他碰到过一次。
后者搬东西进来,露出赤裸的上半身,白皎动作微滞,门口的楼道里已经摆满了大大小小的东西,看起来,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。
这时,又有几个染黄毛的男人走上来,看见她的瞬间,动作慢了不止一倍,目不转睛的盯着白皎看,眼珠子都要黏在她身上。
白皎冷若冰霜道:“让一让。”
一群人动也不动,像是僵住了,乱糟糟的男人气息在楼道里翻涌,让她皱了皱鼻子。
“人家说你们呢,站在那儿干嘛,堵门啊,还不快给人让开。”蒋辉大喊一声,小弟们瞬间回神,三三两两地靠着墙。
白皎没道谢,径直离开楼道。
她又不是健忘症患者,导致这一切的根本源头,是蒋辉自己的缘故,堵门的杂物是他的东西,挡路的男人是他的朋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