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戛然而止。
他震惊地看着白皎,失声惊呼:“你怎么会在这儿!”
自从白皎辞退了一大批佣人,顺便把联合的眼线全都换掉后,贺大伯彻底失去了消息来源。
在贺家这里,他变成聋子和瞎子,没有消息,自然也不知道,白皎目前就住在贺宅。
听见他的震惊,白皎微微挑眉,说出的话比刀子还尖锐,直直戳人心窝子:“贺先生指定让我继承的遗产,为什么我不能在这里呢?”
贺大伯脸色铁青,说不出一句话。
他也不知道怎么说,殷切的目光投降贺云泽,这个自己一向看不上的残废侄子,现在只有他能出面了。
他态度和蔼下来,告诉贺云泽自己的猜测,他打死都不信贺东恒会把家产给一个外人,连自己亲生儿子都得不到一毛钱!
即使当着白皎的面,他也照说不误。
话里话外全都在暗指,一定是白皎伪造遗嘱,侵占财产。
他为贺云泽叫屈,并表示自己愿意为他撑腰:“云泽,你可是他亲儿子,我们一定要查到底,看看到底是谁在背后搞鬼!”
说话间,恶狠狠的目光直指向白皎。
白皎悠闲地坐在沙发上,全然没受他影响,反倒一副主人的姿态,吩咐佣人端果盘上茶,惬意至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