互道晚安后她快步上楼,走得头也不回。
即将失去她的恐惧在心头发酵,宗正朔霍然站起身,与刚才的心境已经截然不同,眉眼冷如千载冰川,万古不化。
翌日清晨,白皎下楼,正要吩咐王妈,瞥了眼忽然顿住了:“这里的花呢?”
何止是花,连花瓶都整个不见了。
王妈一愣,低着头一边收拾一边解释:“是早上那个蔫儿掉的粉玫瑰吗?”
白皎:“是啊。”
王妈:“小姐,家里太干了,我不知道看那花蔫吧了,就、就把它连花带瓶一起给扔了,那是您的花?诶呦,我这、我这可真是……”
她反应这么大,倒把白皎吓了一跳,连忙说:“没关系,既然你说花蔫了,扔了也好。”
王妈千恩万谢:“谢谢小姐,以后我一定会注意的。”
她说着飞快擦了把额头,明明大冷的天儿,这么几句话功夫,竟然叫她生生逼出一脑门汗。
她太心虚了。
所谓的花蔫了扔掉了,完全是个谎话。
清早也是她伺候,发现花瓶里的粉玫瑰,还在惊讶,这花也好看,粉粉嫩嫩的颜色,一看就是送给女孩子的。
正巧先生下楼,他看到花,忽然冷笑一声,王妈吓了一跳,心里战战兢兢,再抬头,见他一如既往的温和。
只是临走前忽然接到先生吩咐,让她把花瓶连带里面的花全部处理掉,在他回来前,不允许家里出现任何一支粉玫瑰。
“不要让她知道。”他抛下一句话便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