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我说,还是多亏了您的资助,才有今天的小红花福利院,如果不是您,我也不知道自己能坚持多久。”
院长妈妈:“多谢您这么多年对小红花福利院,对白皎的资助,她一直都是单纯善良的孩子,又长得那么漂亮,如果不是您的资助,她不可能读书,上大学。所以我一直告诉她,您是她的恩人。”
他敏锐意识到某些问题,笑容逐渐淡化。
偏偏她还在继续:“您资助她十二年,从她六岁开始,她几乎是您看着长大的,从当年那个年幼的小女孩儿一直到今天,她才十八岁,就那么懂事了。她一直把都您当成长辈看待,您对她又那么好,我相信,以后月牙儿和她的丈夫一定会报答您的恩情。”
他脸上彻底失去笑容。
院长妈妈站起身:“瞧我这老婆子,年纪大了就是喜欢絮叨,您别嫌弃,时间不早了,我也该走了。”
“您慢走。”
宗正朔语气沉沉,盯着关闭的门,最后一抹光随之泯灭。
她知道了。
狭小的单人床上,他面无表情地看向虚空,犹如黑暗里一尊雕塑,周身气压低到了极致。
他不觉得对方来,只是为了跟他说一堆废话,她已经看出他竭力隐藏的心思,一语点破他一直以来逃避的问题。
并且委婉告知他,他们不合适。
他是白皎的资助人,是她一直以来感激的恩人,是她万分敬慕的长辈,他可以是她生活中最重要的人,唯独不能是——恋人。
所有人都不认同他们在一起,甚至包括他自己,可是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