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独后腰上,大块狰狞的青紫痕迹破坏了整体美感。
指尖骤然传来一股热意,她被烫得回神,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摸了上去。
她在干嘛?!
“开始抹药了吗?”他问。
白皎顿时如梦初醒,差点儿咬到自己舌头:“开、开始了!”
她慢慢地涂药,油润的药膏在指腹被体温一点点化开,从始至终,没听见一声痛呼。
只有硬邦邦的肌肉时不时抽动,叫她皱紧眉头:“是不是我下手太重了?”
“没有。”他声音喑哑地否认,垂眸遮住眼底的暗云涌动,呼吸速度撕扯得更慢。
白皎忍不住嘟囔起来:“气死了!气死了气死了!”
“肯定很疼,都怪那个人,我真想一刀劈了他!”她咬牙切齿地说。
幼稚的话惹得他忍不住发笑,嗓音低低的:“还好。”
她气愤地停下动作:“还好?”
“你知道我刚才多害怕,你以为你是铁打的吗!万一砸到你的不是球,是把刀该怎么办?万一打到的不是腰,是你的脑袋,把你砸傻了怎么办!”
她愤怒的咆哮像是小猫嗷嗷叫,炸毛哈气表达愤怒,怎么办,他觉得她无论是什么样子都可爱,非常可爱。
宗正朔正要安抚,不期然对上一双水润的眼睛,一颗颗晶莹泪水从她眼眶簌簌滚落,她哭得鼻尖湿红,唇瓣抿紧,往日那张漂亮精致的小脸皱巴巴的,像是萎靡的花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