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赖正清还问他好不好。
他好不好,赖正清是看不出来吗?
真是一点眼力见也没有的废物!
赖兴昌瞪了赖正清一眼,一把将他的手甩开,然后目光凶狠地转头看向林芋。
他还是第一次败在如此年轻的人手下。
这么多年的脸面,都在这一天给丢尽了!
赖兴昌的心脏在剧烈跳动,眼底的杀意迸发。
章铭泽咽了下口水。
怎么说呢。
区区一张符就可以将赖兴昌弄的如此狼狈。
林芋的实力,在他心中又上了一个台阶。
毕竟就算是他爹,也不可能如此轻易地将赖兴昌如此整治。
想到腰上的止血符,想到自己曾经用过的那张雷符,还有刚刚的这张赖家人扑了好久才灭掉的火符,章铭泽心中万分激动。
林芋定然是隐居的制符大家。
要不然为什么她出手的符,每一张都是如此的与众不同!
章铭泽默默站到了林芋的身后。
赖兴昌见状立刻将苗头对准了章铭泽: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她将我害成这样,你还要站在邪道这一边是不是?”
章铭泽闻言,小心瞥了赖兴昌一眼。
啧。
太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