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跟我们走去哪?”
“难道……难道你想放了她?”
赖兴昌一副义正严辞的模样:“铭泽啊,不是叔叔说你,就算你和这林大师是老相识也不能这么包庇她啊,是她自己违反了规定在先,我们有义务将她拿下,还有那女鬼也是,难道你能眼睁睁看着那女鬼日日夜夜和这群活人同住?”
章铭泽面色紧绷:“赖正清有和你说那纸人鬼从未害过人吗?既然她没害过人,那直接把她送去投胎不就好了?还非要找做纸人的林大师,不就是看上了那纸人躯壳吗。”
女鬼没害过人?
赖兴昌倒是刚听说这件事。
不过他并不在意。
那女鬼从来都不是重点,重点是这个林芋才对。
都找到林芋了,还要那纸人鬼干什么?
不过是一个小小女鬼而已。
赖兴昌做出一副震惊的模样:“话可不能这么说啊铭泽,那女鬼没害过人是真的,但是问题的关键在于有人给她做了一个纸人躯壳供她阳间行走,这可不行啊,那人今天能给女鬼做躯壳,下次就能给其他鬼做躯壳,到时候万一一大堆鬼在阳间逗留,这阳间不就彻底乱了套了?”
章铭泽张了张嘴,忽然不知道该如何反驳。
赖兴昌说的没错。
从林大师给那女鬼做了个纸人躯壳供她寄身就已经落了下风。
即便是他家里人来了,估计也会和赖兴昌是一样的判断。
这让章铭泽感觉有些无力。
赖兴昌摸了一把自己的小胡子,继续道:“铭泽啊,我知道你和这林大师是旧识,想帮她说话,但是联盟的规定你可不能忘,那女鬼我可以睁只眼闭只眼,等会就送她下地府,但是这位林大师可不行,她必须得和我们走一趟。”
章铭泽咬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