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题是玉牌上面雕刻的东西,让林芋忍不住皱起眉头。
金姚蓉被她的动作惊到,哭声立刻停了下来,小声问道:“怎么了吗?”
林芋伸出两根手指将玉牌提起,问道:“这东西哪来的?”
金姚蓉瞥了一眼:“这东西有问题吗?这个是阿锦他二叔之前送给我们的保命佛牌,说是在寺庙里高价求来的,有高僧开过光,不过住院不让戴这些东西,我就放取下来放在枕头底下了。”
林芋“呵”了一下,将佛牌扔到桌子上,发出“叮”地的一声脆响:“这东西可不是活人能戴的。”
玉牌上雕刻的人像,似佛却又不是佛,眉眼带笑却不显慈悲,反而邪气凛然。
金姚蓉脑袋“嗡”地一声:“什么意思?”
林芋把苏锦扯回枕头上,轻笑一声:“正经寺庙哪里会供这种邪性的东西,怕是他那什么二叔偷梁换柱拿来的东西。”
“所以……”金姚蓉已经有所猜测,嗓子有些干哑,“所以阿锦变成这样都是这个佛牌害的?”
“差不多吧。”林芋掀开杯子上的符,将佛牌塞进杯子里,然后重新扣上。
结界符直接阻断了佛牌和苏锦之间的联系。
金姚蓉看着杯子,眼底尽是憎恨:“他给我们一家三口都送了一个这样的佛牌,不过我不喜欢这些东西,基本没戴过,只有阿锦特别喜欢,一直挂在脖子上。”
林芋点头道:“你们没有随身携带,大概率没事,不过你要是担心的话,可以把你丈夫喊过来顺便一起看看。”
金姚蓉自然求之不得,连连点头,摸出手机走到一边打电话去了。
苏锦蜷缩成一团,周围是无边无际的黑暗,只有他身上三团火光,勉强照亮他的周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