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很好,好一个景氏血脉,你学什么不好,学了你父皇的冷血无情。别忘了,你有今日,也是荣国公府一直在护着你。”
贤妃此时怒吼的样子些许狰狞,一点没了年轻时贤淑宁静模样。
瑞王很是失望,也没了力气再和她争执,“只是流放,没有要他们命已经是皇上开恩了,母妃,儿子也无能为力。”
贤妃气得胸口剧烈起伏,尖叫几声,打砸了一地东西,这才甩袖离开。
瑞王等人一走,面色冷了下来,喊了近侍进来,“王妃身体不适,移到小佛堂静心养病。”
“是!”
等到书房只剩他一人,瑞王才沉沉地呼出一口气。
人,是多么容易改变,他一路走来看得太多太多,时常怀疑,到底是人变了,还是他们本来就是如此。
他也时常担心,甚至恐惧,自己是否也会被这些外物改变,变得面目全非,变得有一日自己也理所当然地认为,改变的才是真正的自己。
每次这种时候,似乎只要想到季睿,他心里那点不安又会被抚平下去。
人人都变了,人人都有野心,这都是没办法的事。
可人人都变,福宁好似都不会变。
保持本心,说来容易。
就在盛京城这边热闹刚平,草原那边的风也终于刮起来了。